【蕭宏德】評論
當初,晉文公有個侍臣名叫頭須,是專門管理財物的。當重耳逃亡在國外的時候,頭須偷了財物潛逃,把這些財物都用來設法讓晉文公回國。等到晉文公回來,頭須請求進見。晉文公推托說正在洗頭。頭須對僕人說:「洗頭的時候心就倒過來,心倒了意圖就反過來,難怪我不能被接見了。留在國內的人是國家的守衛者,跟隨在外的是背著馬籠頭馬韁繩的僕人,這也都是可以的,何必要怪罪留在國內的人?身為國君而仇視普通人,害怕的人就多了。」僕人把這些話告訴晉文公,晉文公立即接見了他。
【喬治小肥肥貓】評論
初,晉侯之豎頭須,守藏者也,其出也,竊藏以逃,盡用以求納之。及入,求見。公辭焉以沐。當初,晉文公有個侍臣名叫頭須,是專門管理財物的。當晉文公在國外的時候,頭須偷盜了財物潛逃,把這些財物都用來設法讓晉文公回國。沒有成功,只好留在國內。謂僕人曰:「沐則心覆,心覆則圖反,宜吾不得見也。居者為社稷之守,行者為羈絏之僕,其亦可也,何必罪居者?國君而讎匹夫,懼者甚眾矣。」僕人以告,公遽見之。等到晉文公回來,頭須請求進見。晉文公推託說正在洗頭。頭須對僕人說:「洗頭的時候心就倒過來,心倒了意圖就反過來,無怪我不能被接見了。留在國內的人是國家的守衛者,跟隨在外的是背著馬籠頭馬韁繩的僕人,這也都是可以的,何必要怪罪留在國內的人?身為國君而仇視普通人,害怕的人就多了。」僕人把這些話告訴晉文公,晉文公立即接見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