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治小肥肥貓】評論
夫學者未始不為道,而至者鮮焉。非道之於人遠也,學者有所溺焉爾。大凡求學的人,未嘗不是為了(儒家的)「道」,但是能到達「道」的境地的人很少。不是「道」離人很遠,而是求學的人過於沉湎於其他方面。蓋文之為言, 難工而可喜,易悅而自足。世之學者,往往溺之。因為文章難以精細工巧而可喜,卻容易使作者喜悅而自我滿足。世上的求學者,往往沉湎於這種情況之中。一有工焉,則曰:吾學足矣,甚 者至棄百事不關於心,曰:吾文士也,職於文而已。此其所以至之鮮也。文章一有精細工巧之處,就說:我的學問足夠了。甚者甚至於拋棄一切事務,不關心任何世事,說:我是文人,做文章是我的職業。這就是為什麼到達「道」的境地的人很少的原因啊!昔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