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ri Chen】評論
敘事-那一年寒假過後,我帶學生去畢業旅行寫景-我們在海岸漫步,寒風從無所阻擋的海上撲來,人幾乎被吹倒於地,千頃波濤如萬 匹白馬,奔騰而至。我低頭尋覓岸上的植物,忽見修長的白草都往同一個方向仆倒,平 貼地面,如熨斗燙過一般。居然沒有一枝草有骨,能挺直站立;居然沒有一枝草有膽, 敢反抗風潮,朝另一個方向傾斜。 議論-於是,我想在時代的思潮、社會的風氣之下,有多少人可以保持一點點超越的清 醒?有多少人可以保持些許對真理的堅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