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自達】評論
長沮、桀溺耦而耕[1]。孔子過之,使子路問津焉[2]。長沮曰:「夫執輿者為誰[3]?」子路曰:「為孔丘。」曰:「是魯孔丘與?」曰:「是也。」曰:「是知津矣[4]。」問于桀溺。桀溺曰:「子為誰?」曰:「為仲由。」曰:「是孔丘之徒與?」對曰:「然。」曰:「滔滔者天下皆是也,而誰以易之[5]?且而與其從辟人之士也[6],豈若從辟世之士哉?」耰而不輟[7]。子路行以告。夫子憮然曰[8]:「鳥獸不可與同群,吾非斯人之徒與而誰與?天下有道,丘不與易也。」 【簡 注】[1]長沮、桀溺:兩位隱士,真實姓名和身世不詳。耦而耕:兩個人合力耕作。[2]津:渡口。[3]執輿:執轡(攬著韁繩),指駕車。本是子路的任務,因為子路下車去問渡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