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守甫】評論
原文:柳宗元《楊評事文集後序》:“作於聖,故曰經;述於才,故曰文.文有二道:辭令褒貶,本乎著述者也;導揚諷諭,本乎比興者也.著述者流,蓋出於《書》之《謨》、《訓》,《易》之《象》、《系》,《春秋》之筆削.其要在於高壯廣厚,詞正而理備,宜藏於簡冊也.比興者流,蓋出於虞、夏之詠歌,殷,週之風雅,其要在於麗則清越,言暢而意美,謂宜流於謠誦也.”翻譯:聖人寫的,就叫經;才人敘述的,就叫文。寫文章有兩條道路:辭令和其褒貶,其本源是寫作敘述;宣揚和諷刺,他的本源是比喻起興。寫文章之流派,來自於《書》裡面的《謨》、《訓》,《易》裡面的《象》《系》,以及春秋里的省略。他的主要特徵是高壯廣厚,用詞正當並且道理完備,他們的文章適合收藏在簡明的書冊中,比喻起興的流派,來自於虞、夏兩個朝代的民間歌詠,殷,周兩個朝代的民歌和宮廷音樂,他的主要特徵是美麗正派清揚飛越,言語流暢意境優美,可以說適合在謠詞誦歌裡流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