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47121417】評論
齊桓公問管仲:「對於治國,什麼事是最令人擔心的?」管仲回答:「是社廟中的老鼠。」齊桓公又問:「為什麼呢?」管仲回答:「您見過造社廟的材料嗎?直立樹木並在上面塗灰,而今老鼠在其中穿梭,在木上挖洞居住,拿煙燻嗎,怕燒到社廟的木頭;拿水淹牠嗎,又怕木上的灰剝落,這就是社鼠難以捕捉的原因。」 「而今您親信的小人,到外面就仗恃著國君的威勢向人民搜括錢財,到裡面就結黨營私,遮掩自己的罪惡,探聽國君的秘密洩露在外,於是在宮裡宮外都有很大的勢力,大家都把他當成嚴重的禍害。執法的官吏如果沒有依法偵辦他們,就是違反了法律,但若依法行事,就怕國君不安。這些小人依靠國君的權勢作威作福,就是國家中的社鼠。」 所以大臣倚仗著權勢胡作非為,擅自獎賞服從他的人,迫害不服他的人,跟猛狗有什麼兩樣呢?要是大臣像猛狗那樣攻擊有道之士,君王身邊又有許多社鼠欺君瞞上,人主沒有發覺,像這樣,君王怎能不被矇蔽,國家又怎能不滅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