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閱讀下列文字,回答 22--23 題 甲、
2018 年 9 月中下旬,花蓮港賞鯨船在外海屢屢遇見抹香鯨。
遇見抹香鯨的這五天來,台灣海上、岸上,同時上演了一波波抹香鯨熱潮。
這一波抹香鯨潮,開始於 9 月 18 日,共五天,累計十個航班遇見抹香鯨。
以黑潮海洋文教基金會解說員在花蓮港多羅滿號、多羅滿一號賞鯨船上的觀察紀錄時序及事件如下:

觀察紀錄補充說明:
一、抹香鯨群中的個體,常以長距離彼此間隔,散布在寬廣海域。上列表格並未將遠觀噴氣但船隻未能接近觀察的抹香鯨列入。
二、這十個航班拍下的抹香鯨照片,經比對其行為及其形體特徵,證實其中有六次遭遇的是名為「花小香」的同一頭抹香鯨。
根據多年的海上觀察與紀錄,花小香在花蓮海域出沒的次數,以天數計,共有九筆:

(節錄自廖鴻基《遇見花小香—來自深海的親善大使.久違重逢》)
乙、
小時候吃過不少斑鳩,也吃過好幾次環頸雉,每回路過屏東楓港,都會買一串烤伯勞鳥來吃。差不多四、五年級如我這般年紀的男性,小時候大概都拿過彈弓打鳥,年紀稍微大一點,也不少人有過用空氣槍打鳥的經驗。
人類位居食物鏈高層,漁獵是天性,而且還是個非常擅長於使用工具、使用武器的獵人。為了食物,為了肉類蛋白質,絕大部分的野生動物都有可能成為我們的弓中鳥或網中魚。
以前小時候山產店不少,記得菜單上除了山豬、山羌基本料理,有時候還有猴肉、果子狸、穿山甲,偶爾還會出現台灣黑熊等山珍料理。
保育法確實讓一些保育類動物不再像過去那般遭到濫獵,然而,法令儘管有因為罰則而產生的禁制作用,但往往這種禁制只是造成不能明目張膽地捕獵或買賣而已,但地下化的獵殺依然悄悄不絕。舉例來說,自從山羌列名為保育動物直到最近從保育名單上除名,這段保育期間,我仍然好幾次在台灣好幾個不同地點吃到山羌肉。
回頭來看,如今環頸雉於農村田野經常可見,即使都會區也常見斑鳩在大樓間翩翩自在飛翔或啼鳴,烤伯勞鳥攤家轉型成烤魷魚攤,秋風起,台灣處處可聽見伯勞鳥尖銳的啼聲,山區中,一不小心就有機會遇見台灣藍鵲,乃至藍腹鵬或帝雉。鳥類資源的復原,關鍵在於台灣整體社會對待鳥類態度的大幅改變,並不單單只是保育法令所造成。真正的改變,是來自台灣賞鳥活動的普遍化,自我們社會因為賞鳥活動而累積形成的台灣賞鳥文化。
放下彈弓,放下空氣槍,放下武器,拿起望遠鏡和相機替代,我們與鳥類的關係,被滿足的從此不再是腸胃或獵性,而是提升到愉悦身心的層次,甚至提升到心靈饗宴的境界。 (節錄自廖鴻基〈放下武器〉)
【題組】22. 根據甲文的資料,下列說明與推測正確的選項是:
(A)台灣花蓮海域抹香鯨群出現的數量及頻率,可能超過甲文所顯示的觀察資料
(B)2018 年 9 月 18 日起共五天,花蓮港賞鯨船記錄到的抹香鯨,是名為「花小香」的同一頭抹香鯨
(C)2018 年 9 月 19 日起「花小香」連續三天都有主動接近船隻、近距離浮窺以及船下來回穿梭等行為
(D)從 2014 到 2018 年的海上觀察紀錄看來,「花小香」至少每隔一年就會再次出現在台灣花蓮海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