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主題】「君子知之,故不以形體之有無為生死,而以志氣之消長為生死。吾今日形體無恙,而志氣已竭,斯為死矣。吾志氣配乎道義,發乎文章,且與天地同流,而奚有於形體乎?」( 張士元(自立說)) 這段文字的大意為何?(
【評論內容】有德的君子,是明白這層道理的,不把有形的形體斷定生和死,卻拿志氣的消長,來判斷生和死。我現在的形體雖在,即使志氣不振起來,就可以說人己死了。但我的志氣能夠和那道義配合,把文章發表出來,那生命就和天地一樣長久,還顧及什麼形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