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nger】評論
李漁不同於那些專從一個曲牌,一些字句出發的評論家,而很重視作品的結構。他指出當時所撰劇本“所以不被管弦、付優孟者,非審音協律之難,而結構全部規模之末善也”。他提出了立主腦的問題,這就是現在說的主題。他說:“古人作文一篇,定有一篇之主腦。主腦非他,即作者立言之本意也。”從而他又提出一本戲要有一主腦人物,一主腦事件,以中心線索為戲劇矛盾的基礎。他批評當時一些傳奇說:“後人作傳奇,但知為一人而作,不知為一事而作,盡此一人所行之事,逐節鋪陳,有時散金碎玉,以作零出則可,謂之全本,則為斷線之珠,無梁之屋。”這是一般傳奇的通病,他從此出發,提出“減頭緒”、“密針線”的主張,使作品脈絡清楚,結構嚴謹以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