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詳情

13.依據上文,孔孟與戰國游士最大的差別在於:
(A) 自信程度
(B) 口才巧拙
(C) 義利原則
(D) 有無朋黨

參考答案

答案:C

統計:A:21,B:25,C:241,D:10,E:0

難度:非常簡單

用户評論

nomi】評論

(C) 義利原則曾鞏《戰國策》目錄序  曾鞏原文.........夫孔、孟之時,去周之初已數百年。其舊法已亡、舊俗已熄久矣。二子乃獨 明先王之道,以謂不可改者,豈將強天下之主以後世之不可為哉?亦將因其所遇 之時,所遭之變,而為當世之法,使不失乎先王之意而已。       二帝三王之治,其變固殊,其法固異,而其為天下國家之意,本末先後,未 嘗不同也。二子之道,如是而已。蓋法者,所以適變也,不必盡同;道者,所以立本也,不可不一。此理之不易者也。故二子者守此,豈好為異論哉?能勿苟而已矣。可謂不惑乎流俗而篤於自信者也。        戰國之游士則不然。不知道之可信,而樂於說之易合。其設心注意,偷為一切之計而已。故論詐之便而諱其敗,言戰之善而蔽其患。其相率而為之者,莫不有利焉,而不勝其害也;有得焉,而不勝其失也。卒至蘇秦、商鞅、孫臏、吳起、 李斯之徒,以亡其身,而諸侯及秦用之者亦滅其國。其為世之大禍明矣,而俗猶莫之寤也。惟先王之道,因時適變,為法不同,而考之無疵,用之無弊,故古之聖賢,未有以此而易彼。譯文......孔孟的時代,距離周朝初年已有幾百年了,舊的法令制度早已不存在,舊的風俗也已絕滅。他們二位卻獨獨宣揚先王的政治,認為是不可改變的,難道他們是要強迫天下的君主去做後世做不成的事情嗎?也只是要根據他所生活的歷史時代,所遭的變化去制訂當時的法令制度,使它不失去先王的治國原則罷了。二帝三王治理天下的時候,他們的變化固然不同,他們的法制固然相異,但是他們治理國家天下的基本原則,什麼是本,什麼是末,什麼先做,什麼後做,都是一樣的。孔、孟二位的主張,只是這樣而已。「法」是用來適應變化的,不必完全相同。「道」是用來作根本的,不能不一樣。這道理是不可以變更的。所以他們二位恪守這個主張,哪裡是喜歡標新立異、與眾不同呢?只是因為他們能不隨波逐流、隨聲附和罷了。他們確實可以稱得上是不被世俗迷惑而堅於自信的人啊!戰國時期的遊說之士卻不是這樣,不知道的不容置疑,只是為他們的說法容易迎合國君的心意而喜歡,他們的居心用意,只不過是僥倖謀劃權宜之計罷了。所以他們高談闊論詭謀欺詐的便利,而隱諱失敗的可能;大肆宣揚戰爭的好處,而竭力掩蓋它的禍患。那些一個一個這樣做的,都有一點小利而有不能承受的大害;個個有所得,卻抵不上它的損失。最後,蘇秦、商鞅、孫臏、吳起、李斯這些人因此而喪身,而任用他們的諸侯和秦朝也都滅亡了。這些人是世上的大禍害,很清楚了,可是世俗之人卻仍然執迷不悟。只有先王之道,隨著時世適應變化,制訂不同的法制,考察它沒有缺點,實施它沒有弊病,所以古代的聖賢,從來沒有人拿先王之道來換取游士的權宜之計的。【評析】曾鞏與歐陽修同鄉,曾向歐陽修學習古文,深於治儒。他同意孔孟的哲學觀點,強調“仁”和“政誠”,認為只要按照“中庸之道”虛心自省,正誠修身就能認識世界和主宰世界,在政治上他反對兼併政策,主張發展農業和廣開言路。文章以儒家思想為準繩,力倡導“仁政”“禮治”,反對論詐之行,認為戰國亂世,就是因為“謀作用,而仁義之路塞”造成的,在創作風格上也跟歐陽修相近,主張“文以明道”,把歐陽修的“事信,言文”觀點擴廣到史傳文學和碑銘文學上。明朝歸有光在《文章指南》中曾作如是說:「文章意全勝者,詞意樸而文意高。意不勝者,詞意華而文意鄙,為曾子固《戰國策目錄序》無一奇語,無一怪字,讀之乃太羹元酒,不覺至味存焉,真大手筆也。”

教甄必上】評論

戰國游士與孔孟最大的不同在於:「戰國之游士則不然。不知道之可信,而樂於說之易合。」

呂行】評論

可以先將不可能的選項排除(B)(D),其次,細看文章內容來判別(A)(C)。

lama】評論

孔孟所處的時代,離西周初年已經幾百年,文王武王用過的法令制度已經散失,原先傳承的風俗薪火已經熄滅很久了;這二人竟特別闡發先王的治國體系,告訴我們(仁義)是不可變更的,哪裡是要迫使天子及其後人做不能做的事呢?也不過是要根據他們遇到的時代特點以及與以前不同的情形,來制定當代的法令制度,使之不違背先王的旨意罷了。二帝三王的統治,他們的變化固然很大,他們的方法自然不一樣,但是他們治理天下的願望,處理事務的主次、始終、先後關係的方法,不曾有什麼不同啊。孔孟的學術門徑就是這樣。法令是用來適應變化的,不一定完全相同;王道,是用來建立國家的根本的,不能不保持一致,這是不可改變的真理。所以孔孟捍衛這個,那裡是喜歡發表不同的見解呢?只是不肯無原則的附和,取悅他人罷了。可以說是不被一般人的看法迷惑並且確信相信自己判斷的人。戰國的遊說之士卻不這樣。不懂得王道可信,卻樂於說其易合。其用心措意苟且為權時之計,不作長久打算。因而討論欺詐的好處,而對弊端避諱不談;強調戰爭的好處而不談論其中的憂患。一個接一個得聽言行事者,並非沒有益處但比不上帶來的害處;得到的比不上失去的。像蘇秦、商鞅、孫臏、吳起、李斯這樣的謀士,因此而喪生,而諸侯和秦國因為施行了他們的政策而遭遇滅國之災。多么明顯,這是世界的一大禍害呀。但是俗世仍然沒有醒悟過來。只有遵循先王正確的法度,積極適應時代,做出改變,雖然法度不同,但是檢查不出瑕疵,實行起來也沒有弊端。所以古代的聖賢,沒有因此而改變自己的想法。

水超人】評論

夫孔、孟之時,去周之初已數百年。其舊法已亡、舊俗已熄久矣。二子乃獨 明先王之道,以謂不可改者,豈將強天下之主以後世之不可為哉?亦將因其所遇 之時,所遭之變,而為當世之法,使不失乎先王之意而已。       二帝三王之治,其變固殊,其法固異,而其為天下國家之意,本末先後,未 嘗不同也。二子之道,如是而已。蓋法者,所以適變也,不必盡同;道者,所以立本也,不可不一。此理之不易者也。故二子者守此,豈好為異論哉?能勿苟而已矣。可謂不惑乎流俗而篤於自信者也。        戰國之游士則不然。不知道之可信,而樂於說之易合。其設心注意,偷為一切之計而已。故論詐之便而諱其敗,言戰之善而蔽其患。其相率而為之者,莫不有利焉,而不勝其害也;有得焉,而不勝其失也。卒至蘇秦、商鞅、孫臏、吳起、 李斯之徒,以亡其身,而諸侯及秦用之者亦滅其國。其為世之大禍明矣,而俗猶莫之寤也。惟先王之道,因時適變,為法不同,而考之無疵,用之無弊,故古之聖賢,未有以此而易彼。(曾鞏〈戰國策目錄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