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my】評論
最重要的,或仍是「人的境遇」問題,或者書毅所謂的「當下」、「關於活著這一件事」。從《拉威爾》眾人齊聲尖叫劃開序幕後摔跌倒落,隨每一次尖叫倒落後再站起的舞者愈減少,到最後孤伶一人再站起,群體與群體中被棄擲之個人的主題,及其中隱含的關係暴力,如對著周身同伴的嘶喊、對著獨舞者迫近的擊掌拍手(舉止乃至音響)、在眾人一致的踏步中被甩到團體之外的落單者,在拉威爾《波麗露》井然層疊的音樂結構中,半小時的舞蹈動作單純卻富象徵意味,更主要透過畫面整體上的編排調度,重複,再重複,構成某一種距離,相對觀看的距離,存在者間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