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桓南郡(桓玄)好獵,每田狩,車騎甚盛。五、六十里中,旌旗蔽隰,騁良馬,馳擊若飛,雙甄所指,不避陵壑。或行陳不整,麏兔騰逸,參佐無不被繫束。桓道恭,玄之族也,時為賊曹參軍,頗敢直言,常自帶絳綿繩箸
12 「父親去世以後,我替他整理東西,有一件老棉襖,我想扔了,我媽媽不肯,她拿去,把它洗乾淨,從裏子上剪下一小塊,縫在她衣服的胸口部位。她做這些事,一句話也沒說,我默默看她做,也一句話沒說,可是那感覺
13 一個人要吃得像動物一樣簡單,是再容易不過的事了。索居在華爾騰湖畔的梭羅說:「在平和的日子,尋常中午,吃一些健康青翠的新鮮蔬菜,加上鹽,一個講究理性的人還能希望什麼更多的食物呢?」人們缺少的往往不
14 「傳說伯牙學琴的時候,苦練了三年仍學不精,他的老師帶他到蓬萊山下去留宿,讓他一個人單獨地默聽海水洞汩崩折的聲音,這時山林窈冥,滄海無涯,群鳥悲號,天地愴然。他忽然心開情移,邁上了琴藝的巔峰。」此
15 「同一個杯、同一種茶、同一種泡法,飲在不同的喉嚨裡,冷暖濃淡自知,完全是心證功夫。有人喝茶是在喝一套精製而考究的手藝;有人握杯聞香,吐納清濁之氣;有人見杯即乾,不事進德修業,專愛消化排泄;有人隨
16 「有人把寫作比作三種昆蟲做工,一種像螞蟻搬運東西,搬來搬去,都是別人的東西,既不加工變造,又不點鐵成金,螞蟻搬物式是有時連他自己也沒搞清楚的,東抄西抄,還硬說『天下文章一大抄』呢。一種像蜜蜂釀蜜
17 「最近,老鼠村附近來了一隻大貓,於是老鼠們召開緊急會議商量對策。長老說:『我們應該想個法子,在貓來以前發現牠,以便事先躲起來。』於是有隻老鼠想出一個好方法,就是在貓的脖子綁上一顆鈴鐺,只要聽到鈴
18 「背後是山,前面是海,這是一個沒有耕地的地方。人是靠糧食而活的,然而,並不是說沒有耕地就無法活下去。這裡的人們,便把大海當成他們的田畝,克勤克儉的經營著。當蘭陽的原野上忙著豐收的時候,他們也同樣
19 「歸有光的〈項脊軒志〉最後三句是︰『庭有枇杷樹,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蓋矣!』要寫景,實在有很多處可入手,何必只寫這一棵枇杷樹?要記事,也不少,又何必要寫這棵樹的小事。其實最重要的,就是
20 「謹慎自愛本是美德,但是倘若過分,就變成畏縮無能。在戰壕裡,戰士倘若開槍射擊,就容易使敵人瞄準他的位置,但是一槍不放的戰士又如何立功?多做多錯,少做少錯,不做不錯,這話的確是經驗之談,但是發明這
2 下列各組文句「」中的字,詞義完全相同的是:(A)平原君乃免「冠」謝,固留公子 /名「冠」諸侯,不虛耳(B)敬「孫」務時敏,厥脩乃來/近之則不「孫」,遠之則怨(C)視弟子與臣若其身,「惡」施不慈 /
4 夫學者載籍極博,猶考信於六藝。詩書雖缺,然虞夏之文可知也。堯將遜位,讓於虞舜;舜禹之閒,岳牧咸薦,乃試之於位,典職數十年,功用既興,然後授政。示天下重器,王者大統,傳天下若斯之難也。而說者曰堯讓天
5 「語時事則指而可想,論懷抱則曠而且真。加以貞志不休,安道苦節,不以躬耕為恥,不以無財為病,自非大賢篤志,與道污隆,孰能如此乎?」依據上文,下列選項所指作家何者正確?(A)屈原 (B)陶潛 (C)杜
6 「□□□□採用明朝紀年,並且頻頻引入歷史人物和歷史事件……就其視野而言,□□□□是富於預見性的,但小說的敘述卻是以作者的個人經歷和對當下生活的個人觀察為基礎。小說淋漓盡致地展現了文人道德的淪喪、政
7 下列選項,何者沒有悠然自適的意涵?(A)一路經行處,莓苔見屐痕。白雲依靜渚,春草閉閒門。過雨看松色,隨山到水源。溪花與禪意,相對亦忘言(B)獸樂在山谷,魚樂在陂池。蟲樂在深草,鳥樂在高枝。所樂雖不
8 靈公好婦人而丈夫飾者,國人盡服之。公使吏禁之,曰:「女子而男子飾者,裂其衣,斷其帶。」裂衣斷帶相望,而不止。晏子見,公問曰:「寡人使吏禁女子而男子飾,裂斷其衣帶,相望而不止者何也?」晏子對曰:「君
9 白居易〈點額魚〉:「龍門點額意何如,紅尾青鬐卻返初。見說在天行雨苦,為龍未必勝為魚。」依據詩旨,作者想表達的觀點是:(A)人無遠慮,必有近憂 (B)寬慰失敗,自求坦然(C)克服弱點,方能求勝 (D
10 「吾知藏諸閭閻者,君皆得而有之,不必歸之府庫而後為吾財也;蓄諸田野者,君皆得而用之,不必積之倉廩而後為吾有也。」下列選項,何者符合這段話的旨意?(A)用之則行,舍之則藏 (B)百姓足,君孰與不足
11 客有過主人者,見其灶直突,傍有積薪,客謂主人,更為曲突,遠徙其薪,不者且有火患。主人嘿(默)然不應。俄而家果失火,鄰里共救之,幸而得息。於是殺牛置酒,謝其鄰人,灼爛者在於上行,餘各以功次坐,而不
12 讀書無論資性高低,但能勤學好問,凡事思一個所以然,自有義理貫通之日;立身不嫌家世貧賤,但能忠厚老成,所行無一毫苟且處,便為鄉黨仰望之人。(王永彬《圍爐夜話》)下列選項,何者符合上文旨意?(A)道
13 「我喜歡這個無人出入的後院,尤其裡面散發出來野熟同存的氣味,讓人難以分辨這究竟是有人料理安排,或是率性自然的本來模樣。可說是在蓄意與荒蕪間、惚恍難分的一種土地狀態。農民們日日踏踩著土地、間或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