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時蘊】評論
子貢問曰:何如斯可謂之士矣。子曰:行己有恥,使於四方,不辱君命,可謂士矣。曰:敢問其次。曰:宗族稱孝焉,鄉黨稱弟焉。曰:敢問其次。曰:言必信,行必果,硜硜然小人哉,抑亦可以為次矣。曰:今之從政者何如。子曰:噫!斗筲之人,何足算也。
【黃綉雯】評論
子貢問道:“怎樣才可以稱得上是士?”孔子說:“做事有羞恥之心,出使外國能很好地完成國君的使命。這樣的人可以稱得上是士了。” 子貢說:“敢問次一等的。”孔子說:“宗族稱讚他孝順父母,鄉親們稱讚他尊敬兄長。” 子貢說:“敢問再次一等的。”孔子說:“說話一定守信,做事 一定有結果,這是淺薄固執的小人啊!或許也可以算是再次一等的士吧。” 子貢又說:“現在執政的那些人怎么樣?”孔子說:“唉!這些器量狹小的人怎么能算得上呢?”
【endlessall】評論
人性兩千多年不變!
【持之以恆】評論
林雅靜 高一下 (2011/06/15) 3 子貢問曰:何如斯可謂之士矣。子曰:行己有恥,使於四方,不辱君命,可謂士矣。曰:敢問其次。曰:宗族稱孝焉,鄉黨稱弟焉。曰:敢問其次。曰:言必信,行必果,硜硜然小人哉,抑亦可以為次矣。曰:今之從政者何如。子曰:噫!斗筲之人,何足算也。 筲,鄭注竹器,容一斗二升。斗與筲容量都很小,以此比喻一個人的器識淺陋。孔子時代的諸大夫就是斗筲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