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評論
H. Giroux將批判教育學重新定義為: 將教育學理解為一組文本的、言語的、視覺的實踐結構,以投入人們瞭解自己的過程,以及他/她們投入他人和其環境的方式。它也認知到符號的表徵發生在文化生產的不同領域之中,而生產文化的社會中存在許多競爭性和不平等的權力關係。而教學作為一種文化生產的形式,正與知識、慾望、價值觀、社會實踐的組織和建構有關。在這個勝敗關頭,必須發展一種教育學的概念足以對抗主流的符號生產模式。教育學作為一種文化的實踐,以Roger Simon的話來說,就是要投入對抗、重塑這些不同形式的影像、文本、說話、動作的建構和呈現,並造成意義的生產,以告知文化工作者、教師和學生,她/他們個人和集體的未來。
【107正取二謝謝阿!!就】評論
1990年以後Giroux吸收後現代主義差異政略的理論,提出「邊界教育論」(bordern npedagogy)。主張跨越學科、政治、與文化的邊界,打破不同知識和權力配置的領域,將教育的概念聯結到為民主社會做出更實質的鬥爭。Giroux提出了三個「邊界教育論」的核心政略:對抗性文本(counter-text)、差異政略(then politics of difference)、對抗性記憶(counter-memory)(周珮儀:15-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