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竣宇】評論
(B)李煜的子夜歌白話人生愁恨何能免?銷魂獨我情何限! 故國夢重歸,覺來雙淚垂! 高樓誰與上?長記秋晴望。 往事已成空,還如一夢中。 人生本多愁恨,在我則更是觸景傷情;唯有夢裡能得片刻温馨,但酒醒夢回,痛苦也就更深。目前環境只令人悲、無可留戀,所不能忘懷的就那些時常出現在夢裡的往事。然而往事如煙,已是無跡可循,细想起来,人生真像夢裡一樣啊!
【chuang0304】評論
(C) 纍囚:音ㄌㄟˊ ㄑㄧㄡˊ,羈繫於獄中的囚犯。 旃車:音ㄓㄢ ㄔㄜ,氈車。
【gogogo】評論
(C)李煜的子夜歌人生愁恨何能,免銷魂獨我情何限! 故國夢重歸,覺來雙淚垂! 高樓誰與上,長記秋晴望。 往事已成空,還如一夢中。 人生本多愁恨,在我則更是觸景傷情;唯有夢裡能得片刻温馨,但酒醒夢回,痛苦也就更深。目前環境只令人悲、無可留戀,所不能忘懷的就那些時常出現在夢裡的往事。然而往事如煙,已是無跡可循,细想起来,人生真像夢裡一樣啊! (D)(元好問〈癸巳五月三日北渡三首之一〉)--亡國「道旁僵臥滿纍囚,過去旃車似水流。紅粉哭隨回鶻馬,為誰一步一回頭?白骨縱橫似亂麻,幾年桑梓變龍沙。只知河朔生靈盡,破屋疏煙卻數家。」大路的兩旁倒臥著滿地的俘囚,經過的氈車就像那滾滾的水流。被俘的婦女啊,嗚咽著跟在回鶻的馬後。森森的白骨縱橫交错,遍布在原野如同亂麻;幾年來桑催毁於戰火,變成了荒凉的龍沙。只以為河朔的萬千生靈已被屠殺淨盡;卻不料破屋上炊煙疏淡——竟還剩幾户人家。